单妙一愣接着像是吃了隔夜饭似道:“我当然知道你能出去,可师姐他们出不去。”

“你难不成想要自己一个人走?”

闻潜:“有何不可?大峰主要考验地可是在场的诸位弟子,你帮的了他们一时帮的了他们猎宴吗?”

闻潜最看不惯的就是单妙这种大包大揽的性子,仿佛和他沾亲带故地都要被他收拢在羽下护着,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让人生厌。

单妙:“这阵法可是有时间限制,一炷香便朝里缩一尺,你要是走了其余人可都得死,更别提什么猎宴,明年清明给他们扫墓还差不多。”

闻潜有些无语:“我为什么要给他们扫墓?”

按他的性子,柳媚卫苏算的什么人,死了便死了,天王老子也不值得他低身去扫墓。

单妙皱眉:“你上次中了金钱草的毒,是四峰的卫苏师兄采来的银钱花给你解的毒,还有柳媚师姐听闻你喜欢吃松雪糕,连续给你送了一个月。”

“闻潜,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单妙说的平静,可最后四个字落入闻潜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难受。

“啰嗦,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