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要是他忘记了自己就可以不用去了。
“琢磨什么呢这么认真?”
嗓音骤然响起许鹿鸣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瞧见了眼前的身影,那人身形修长一手插着兜松散地站在她跟前,半低下头俯视她。
陆拾野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做什么亏心事儿了,吓成这样?”
许鹿鸣双手撑在椅子上仰头望着他。
“是因为你突然出现,我才会被吓到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软乎乎的。
“怪我?”陆拾野笑了一声,“我从那边过来老远就看见你了,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虽说这会没有晚上温度那么低,可是吹着风也还是有点冷,也不知道她在这坐多久了,鼻子都冻红了。
“冷不冷?”
陆拾野抬手把她衣服上的帽子扣上了,动作简直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视线,眼前突然暗了下来,许鹿鸣只好把帽子往后拉了一些,露出一张小巧的脸来。
“还行。”
许鹿鸣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话音刚落就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陆拾野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酒店装不下你了,非得在这儿当冰雕守门,不冻你冻谁?”
“上楼换衣服去。”
“哦。”
许鹿鸣站起身,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回了各自的房间,她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比较休闲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