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庄佑锡感觉到同祁修霖内心世界的靠近。
“我间医院有个女仔等到了合适的心脏,运输供体的飞机会在两个钟之后抵达香港。”
庄佑锡将目光落在祁修霖转向自己的眼眸,停顿下来。在庄佑锡停顿的间隙里,祁修霖听见响起晚上九点的钟声。
“捐献者系厉卓桓。”
一切都静止了。
庄佑锡知道自己的击中了祁修霖的弱点同伤口,一记持久而轻柔的捶打恰恰触到了他心中那个角落。
的确,庄佑锡的声音和他所带来的消息淹没了祁修霖,令祁修霖的内心面目全非。祁修霖感到一阵恐惧,他的心脏正不住地打着寒颤。他无法感受到任何的一切,只听得见自己内心的声音,聆听着体内风暴的秘密咆哮。
黑色的,毁灭性的风暴。
身旁的zero不知所措地看着一动不动地的祁修霖,呜呜地轻轻哼了声,用头去触碰祁修霖仿佛冇了知觉的掌心。
“stefan……”
再次唤了声祁修霖的名,见他并未反应,庄佑锡便走到祁修霖的身边去安抚那个曾经拉着自己衣领的bb仔。毁灭同慰藉本就应该出于同一双手,系如此美妙的事。但当庄佑锡的手刚刚触碰到祁修霖后腰的时候,祁修霖充满戒备的,近乎条件反射般的防卫让庄佑锡即使有意识躲闪也被祁修霖紧紧扼住手腕。
“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