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知道祁泱唔会给他任何的反应,他听到,听得清清楚楚就够。
“继承人好辛苦的,太多不可为。”看了眼门外的祁修霖,祁夏又讲道,“其实都要同你讲声多谢,甚至系替我仔女同他们四叔讲句多谢!”
祁泱起身看向祁夏微微一笑,用他最习惯的姿态,讲道:
“人各有命,唔使客气。”
见到祁泱在三伯入去后咁快就走出病房,祁修霖便对祁夏心生介怀。快步跟在祁泱身后离开之前,祁修霖回头看了祁夏一眼。他甚至豪不掩饰他此刻的敌意,无论系边个都好,系他令daddy唔开心。
祁泱坐着汽车驶离医院。如果将来路只系气压比较低,咁此刻的车内的空气都快成为固体,压抑得透唔过气。祁修霖伸手握住父亲的手背,他唔想他独自承受,他想将他从坏的一切里抽离。
“daddy?”
“你有两个阿嬷的。”
祁家的过往在祁泱寥寥几语里重新揭开面纱,事实被粉饰了部分,一些令祁泱都觉得可笑到不可思议的部分。祁修霖未知全貌,唔知如何去宽慰父亲,唯一陪在他身边做一个聆听者。
“daddy,阿嬷一定知道我们来过。”祁修霖讲道。
“嗯。”
今次不同于和平饭店,两父子系住在同一间套房入面。祁泱让阿v坐低一起食饭,一起讲着过去的事。15个钟的时差加埋心境的关系,祁泱早早去了房间休息。
阿v在祁泱走后也不再做出轻松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小少爷,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