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起自己的病例,转身就出了门。

涂蓁蓁萎靡不振地靠在椅子上,魂不守舍。

突然,办公室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宫九曜探出一个头来,“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再被车撞了。”

涂蓁蓁提起精神,想再跟他说点什么。

“嘭”的一声,门又关了。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涂蓁蓁在办公室坐了一会,等自己情绪平稳了一些,宫九曜一直没回来,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只能先起身出门离开。

反正搞清楚了宫九曜的办公室在哪里,以后也还可以来找他。

宫九曜忙了一天,终于看完所有的病人,猛地想起办公室还有个人,又急匆匆地赶回去。

门一开,里面黑灯瞎火,空无一人。

他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仰起头靠在椅子上。

也是,都这个点了,她肯定早就回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宫九曜难得休一天假,却被母上大人赶出去相亲。

“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女朋友也没谈过,你不想娶老婆,我还想抱孙子呢,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宫九曜苦笑一声,坐在咖啡厅里,喝了一口卡布奇诺。

卡布奇诺都没他心里苦。

“请问,你是宫九曜吗?”一个女孩来到桌前,声音甜美。

这次也速战速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