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左、右护法,两位护法纷纷低下了头,并不接话。

宫九曜不怒反笑,“区区一个慎刑居,好大的威风,竟让我明德堂左、右护法如此为难。”

此话一出,堂下众人的目光如针扎一般刺过来,饶是以左护法的厚脸皮也忍不住苦笑道:“堂主明鉴,实在是我等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宫九曜一掌将座椅扶手拍裂,怒喝一声道:“那么今日堂主可死,明日左、右护法皆可抓,再之后,是不是整座明德堂都可被取而代之了!”

此话一出,堂下弟子立刻有人露出憋屈的神色,左、右护法悄悄对视一眼,心中大惊。

难不成宫九曜这厮竟想拿慎刑居在明德堂立威不成!

他哪里吃的熊心豹子胆!?

果不其然,下一秒,宫九曜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缓缓开口道:“你们怕去慎刑居拿人,我却不怕,我明德堂上任堂主不明不白地死在慎刑居,我若是只会龟缩在这堂内,连去慎刑居问罪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当得起这堂主之位?”

他顿了一顿,提声道:“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这狗胆包天者,敢与我一同前往慎刑居?”

堂下静谧无声,无人回应。

左、右护法松了一口气,心中暗笑宫九曜不知天高地厚。

却听堂下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我愿同堂主一同前去……”

左护法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瞪着发声之人。

那弟子被左护法目光一瞪,还没说出口的半截话又自动消音了。

左护法得意地笑了笑,刚转回身没多久,耳边惊起一声怒吼,如暴雷炸开,“我李二狗狗胆包天,愿随堂主一同前往慎刑居!”

左护法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想看看这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谁时,堂下声音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