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柳堆烟点点头,若有所思。

涂蓁蓁怕她多想,尬笑了两声,“想必有师门的照料,他早就康复了,我这也是多此一举。”

柳堆烟抬头看她,反问道:“那你觉得玄晖师兄怎么样?”

涂蓁蓁:“啊?”

紧接着,不等她回答,柳堆烟又自顾自地开口说道:“他救过你,你们有共患难的情谊,想必在你心中,他肯定是特别的人了。”

涂蓁蓁不知所以,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道:“他人的确是挺好的。”

柳堆烟幽幽道:“可他是佛修,不可动情欲的,你可明白?”

明白?她要明白什么?

涂蓁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想再细问,一看到柳堆烟欲言又止的眼神,瞬间开窍了。

她彻底明白了!原来如此啊,因为玄晖是佛修,不可动情欲,所以柳堆烟的这段暗恋才不能对外人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用如此隐晦的方式暗示自己。

幸亏今天来的是她,要是换成洛青黛或者是宫九曜这两个感情白痴,估计门都摸不到。

想到这里,涂蓁蓁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庆幸,还带着一丝对柳堆烟不可告人恋情的同情,郑重地握住柳堆烟的手,“你放心,我明白了。”

柳堆烟松了一口气,“你明白了就好。”

她目光欣慰地看向涂蓁蓁。

你跟玄晖师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