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讨厌的不是齐腾,是只想躺在祖辈留下的光辉中不知上进的齐腾。
她说,她只想让齐腾上进,这有错吗?
许明淑告诫过她——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况且,是他的家世铸就了他这样的秉性,这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确是如此,许长娇做过许多努力,但都架不住他父母对他的包庇和溺爱。
事到如今,齐腾的家人也不认为齐腾有什么错,次日清晨,他们便堵在将军府,要许明淑还齐腾一个公道。
许明淑清晨还在照看着摇床上的孩子,外面便开始了不依不饶的叫嚣声。
齐家是最不讲道理的,许明淑见识过这一点。
于是,她只好亲自去同他们说:“将军现在下落不明,他也是生死未卜的,本宫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齐夫人才不听她的解释???,直言道:“公主便莫要搪塞了,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将军不可能不告诉你。我那可怜的儿子,死的时候肚子都是空的,他在你们那里受尽了虐待,你是知情的吧!”
许明淑回道:“军中的人确实食不果腹,将军几次向朝堂申请分拨粮草,但朝堂没有回应,当时本宫也很着急,可若是想拿这件事定将军的罪,那便大可不必了,本宫倒是认为你们应该找官家说理去!”
“找官家?你以为我们不敢?我家子恒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就这么被毁在了军营里,你们每一个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许明淑就知道他们会胡搅蛮缠。
并且,傅子渊也预判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给许明淑留了封信。
“关于五驸马的情况,将军曾留了封信,不知你们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