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腾自是不会像景钰那样说不吃就不吃了,他心里还笑话景钰这人脑子不太灵光。
于是,待齐腾和陈平远回来的时候,景钰已经睡着了。
齐腾转头同陈平远道:“三驸马这个人就这样,一天到晚傻了吧唧的,让你见笑了。”
陈平远依旧没说什么话,只是笑了笑。
他这般沉默,倒是让齐腾感觉很没意思,齐腾遂主动和陈平远唠了起来:“你跟六公主平日里过得如何?”
陈平远笑道:“过得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她是个贤惠的,自己懂得照顾自己,也懂得照顾我,十分贴心。”
话虽不多,但对齐腾而言真是一万点伤害。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能尚到许长娇那个悍妇!
齐腾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继续问道:“还有呢?”
陈平远笑道:“目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觉得哪里都好。”
“这倒也是,新婚嘛,都是和和美美的!”
这驸马当久了,才知道自己的运气究竟好不好。
毕竟话语权在公主手里,待新鲜劲儿过去之后,才能看出来两个人合不合适。
说心里话,这些驸马中,齐腾最看不惯的就是景钰,与其说是瞧不上他,倒不如说嫉妒他这般差劲还能得到昭容公主的盛宠。
这时,陈平远瞧着齐腾神色有几分不对劲,方才开口问了一句:“不知三驸马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