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诧异的道:“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齐腾听闻这话,反倒是一脸的委屈:“你以为本世子想去?还不是五公主让本世子过来的?”
景钰最内疚的事,在楼阳公主府每日都在上演。
许长娇每天都希望齐腾给她长脸,为此她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甚至不考虑齐腾到底能不能胜任,景钰能去监考,齐腾就必须跟着一起去。
而许如意在看到齐腾后,就跟没看到一样,一如既往地同景钰道:“小郎君,时辰不早了,尽快赶路吧!”
“好!”
景钰遂驾驭着自己的骏马启程了。
而齐腾都来不及介绍自己马车里的陈平远。
陈平远这些日子以来大抵摸透了公主们的喜好,许锦儿要强好胜,自是希望陈平远能够不因自己是庶子而放弃希望,毕竟他们最大的共鸣之处就是深知他们永远无法活成齐腾的模样。
齐腾为什么可以好吃懒做并且嫌弃许长娇多此一举?
因为他不需要参加科考,不需要做官,齐老侯爷一死,他就坐稳了侯爷的位置,这种人简直就是生来的赢家。
但瞧着旁人都希望自己能够给官家留个好印象,陈平远便也跟着去了。
两匹骏马和一辆马车旋即启程了。
这一次,景钰没有回头,而是跑在前面探路。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后,许如意一直站在门口眺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许如意心道:这个笨蛋这次出去不会再挨欺负了吧?毕竟已经吃过几次亏了,经验肯定是比以前丰富了!
许如意正思索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