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鸿忙道:“昭容近日不是在京城打理驸马的生意吗?”
姜太后笑道:“这哪里是正经事?她纯是闲来无事,图个乐呵,以她的能力,朝堂政事,她是能处理妥当的。”
姜太后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她培养许如意这一遭,可不是让她在外面打理商铺厮混的,姜太后若是哪日不中用了,朝堂上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她来处理!
这消息打实让许应鸿感到晦气,他赶忙驳道:“可她是个女眷……”
“正因为她是女眷,你才能落得清净,你瞧她何时站过队?老二和老四争了这么些年,从未见她掺和过。”
“可她能镇得住吗?”
此话一落,倒是惹得姜太后不悦:“哀家的人,岂有镇不住场子的道理?若朝堂上有哪位臣子不服她、不服官家,那哀家还真要重新垂帘听政,大周的朝堂,还轮不到这帮刁臣造次!”
许应鸿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被姜太后逼得喘不过气来。
这女人一朝不死,大周的朝堂才叫“一日落不得太平”。
但她这般咄咄逼人,许应鸿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遂于当日给许如意下了道旨,让许如意回去监国。
这道圣旨,对于许如意而言同样是天降横祸!
她本是想退居二线,不再插手宫廷争斗的,但不出她意料的是——姜太后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当晚,许如意瞧着这道圣旨,独自坐在内室桌前发愁。
煤炭在得知情况后,同样眉头紧锁。
“我突然有点理解你为啥不想重生了……”
许如意闻言,赶忙见缝插针道:“要不咱们想办法回玄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