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着杨锦东的下颔线，好像在没事找事似的：“母猫先发情，无意识勾引公猫，然后……公猫发情了。母猫和公猫酿酿酱酱，当收工后，母猫会干什么你知道吗？”

“……”杨锦东一头黑线，还是温柔的有礼貌地问：“什么？”

然后他被一脚踹了下去，狼狈极了。

曹卯直起身子：“母猫会追上公猫，狠狠地揍一顿。我现在爽了，想一个人静静。”

他确实是个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人。

曹卯的眼中充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每一次抬眸都满是算计，长寿怪物制造的最优秀的实验品，果然极尽凶险。

曹兔子垂下头，百无聊赖地吹了一下指甲。

杨锦东：“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

“没有啊。”曹卯讨好地扯出微笑：“不是你自己想知道花布鲁的过去吗？”

杨锦东回头看着那本日记本：“它好像被撕了好几页。”

“那是花布鲁撕的，后边的花布鲁已经疯了，会在日记本里写下复仇计划写下想对田晴安说的话，然而有些东西是不可以让曹凤福知道的，花布鲁可太清楚自己的计划有多变态而曹凤福有多温厚了。于是，他亲手写下，又亲手撕下带走。后来曹凤福赶走了花布鲁，虽然手上有些残稿，却不能真正触摸花布鲁计划的核心。实话实说，花布鲁疯狂又出人意料，他的某些行为就像喧哗取宠的行为艺术。”

“特设局刚开始成立时里边只是一些精英警卫，根本没有这些变态实验品，这些愚蠢的人将花布鲁的行为称为行为艺术，将他买卖尸块的事单纯归于人口拐卖，可花布鲁的野心怎么会这么小呢？他想要的只是拐卖人口带来的暴利，这样巨大的财富才可以支撑长寿怪物的人/体实验。”

“他先是鼓动迷信者，让他们杀人放火。然后再给那个尸块加上玄学的色彩。比如在谷鉴路工地上挖出来的九个生桩，他将尸体残忍地扭曲变成奇形怪状，这样加上了所渭镇宅护家招财功能的尸体就变得更加值钱了。”

“你知道道协为什么会帮助特设局吗？”曹卯轻笑一声：“不单单是因为我，还因为参与了山海计划的还有几个走火入魔的孽畜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