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杨锦甩了甩手,用冷冰冰的语气质问:“你们之前运输的货物是什么样的?活生生的人?还是血淋淋的器官?嗯?”
他颠了颠刀子:“快说,乖。”
“啊~”船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嚎叫。
宋平安和乔异迁闻声而来,只见船老大一张脸密密麻麻被划成了棋盘,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样子。
然后听见杨锦东冷冰冰的吩咐:“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扔回海里泡着。换个听话顺眼的上来,其他一样,把脸划了。”
“我去!呕~”宋平安伏在围栏上,大气也不敢出,弱弱地:“你们的杨队一直这么血/腥的吗?”
“不是。”乔异迁摇了摇头,用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杨队更喜欢玩一刀毙命的。不过,如果他想施暴,只能说明他真的生气了,快崩溃了。”
宋平安:“呕~”
船老大的脸具有良好的杀鸡儆猴效果,刚被乔异迁捞上来的小瘦猴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听话的不得了。
船舱里,杨锦东依旧不紧不慢的擦着刀,宋脏冷嘲热讽道:“情绪失控,可不是一个好表现。”
“多嘴多舌,可不是个好做法。”杨锦东说:“而且掺和进我们这次行动,道协这也不是个好主意。”
“会长的面子总要给的。”宋脏冷着脸:“那你又是为了什么?为几个臭虫?这并不值得发火。”
“你们会长为了谁我就为了谁。”刀被用力的扎进实木质的桌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