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苏总是个聪明的棋子，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是毫无价值的。”杨锦东连个眼神也懒得分给面前的小丑。

苏蕴隽笑得极其阴沉，他不喜欢这种居于人下的感觉：“你以为就只有一个苏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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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杨锦东轻笑：“当然，傻逼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你说是吧？”

“不过，我现在和你说说什么叫审讯好了。”

杨锦东把苏蕴隽的脑袋狠狠地扣在桌面上，听着他吃痛的声音，再扯着他的头发将人用力往下砸：“审讯是指，让犯人处于一个相对放松稳定的状态。”

“审讯对双方来说是合作，是……让罪犯相信审讯人。”杨锦东弹了弹因暴力撕扯而粘在指甲缝上的两络头发，双手撑着桌子对苏蕴隽居高临下：“暴力，让犯人不舒服都是没意义又愚蠢的事情。你说说，我现在对你进行的事情叫审讯吗？”

“我从来不想和你们谈合作，当初，王闻升也是像你现在这么狼狈地在我面前。”杨锦东吹了吹指甲盖，用力地揩干净：“别人进行审讯的目的是确定罪行，而你干了什么还用我说吗，活该被千刀万剐。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不是一个审讯者，而是一个受害者。”

他平静地抓起苏蕴隽的手，“咔咔”作响的指骨扭曲到了一个恐怖的角度，惨叫声迭起！

杨锦东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把苏蕴隽扔在地上：“我是长寿怪物的一个实验品，我恨你是应该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该动了我的兔子。”

“现在开始，我问一个问题，你不说就砍一根手指。”杨锦东言简意赅：“不论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