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希冀的绝望最最令人煎熬。
他临摹着曹兔子的侧脸曲线:“呵,当初我呆在icu大概也是你这个样子,我躺下的时候痛的是我,怎么你躺下的时候痛的还是我?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你叫我没编号,你把什么都给了我,那时候你好傻,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么狡猾。”杨锦东说着,眼尾一抬想看着曹卯的睡颜,却看见那人的心电图开始大幅度振动。
“这……”
林法医见怪不怪的:“他可以听见的。”
杨锦东握着他的手:“我爱你。”
像神明的呢喃,郑重的宣言,杨锦东俯下身子,轻轻地吻在了曹卯的手背上:“怎么办?我爱上了幻想的蓝玫瑰。”
“可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杨锦东轻笑一声:“你接受了就睁开眼好不好?”
隔着生死门的告白,好像迟到了,却编了一场盛大的浪漫。
曹卯的手指抖了抖,又继续沉睡。
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乔异迁的破锣嗓门先响起来了:“哪儿来的老太婆啊?”
杨锦东面色不悦地拐出门,看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老妖怪的老太太把拐棍抵在乔异迁月匈/口,一字一戳颇抓狂的样子:“叫、谁、老、太、婆?我、今、年、八、十、七!!!”
杨锦东淡淡地出了声:“把这个老奶奶带走,带她去派出所问问,找家属。”
老妖怪直挺挺地把头一扭,像奓毛公鸡一样跺了跺脚,把拐棍怼在杨锦东月匈/口,凶狠地一字一戳:“叫、谁、老、奶、奶?我再说一遍,我才八十七,我还小!!!叫姐姐!!!”
八十七?还小?姐姐。
杨锦东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