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卯回过头来,嘴唇是下撇的,却生硬地提着嘴角。
车子停了,他们到了。
曹兔子扯开安全带,用指尖描着杨锦东的下颔线,俯下身子,用沙哑的声音挑/逗杨锦东:“周三庆说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在想有什么不一样?我想要,你做吗?”
像是为了克服痛苦的热烈,将他们的理智焚烧得一干二净。
杨锦东猛烈地亲吻他的唇瓣,在疯狂的欲望中忘了忧郁。
他说:“do!”
“杨锦东……”亲昵的令人堕落的呢喃,十指交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浊热……这是个温柔又足够诱惑的吻,湿热的唇分开时“咕咕”的水声嘎然而至,黏丝颤抖着倾诉恋恋不舍。
“呃……”曹兔子软在椅子上哈了一口浊气,眉眼一眯,轻轻地勾了勾手指又将彼此的距离拉近,性感又热烈。
那还湿滑的唇映在杨锦东耳廓,小巧可爱的喉结就在杨锦东眼前缓慢地滑动,“嘶~”杨锦东感受到妩媚的舌尖在耳上刮蹭,“杨锦东。”
“嗯?”杨锦东一路从脖子亲到了下巴,看着那天鹅颈子高高仰起,沉溺在这馥香的情/欲中。
曹兔子弯下身子,拽起了杨锦东的领带,情到正浓处,他的肚子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