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卯笑兮兮的：“你也挺配合的。”

曹兔子歪着脑袋，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软妹形象荡然无存，睫毛像扇子似的舞得欢快，他对于自己的无耻很嘚瑟。

曹卯回过神来：“话说，这个叶取是谁？”

杨锦东：“特设局以前的技术员，专业在信息这方面的东西，后来陈忆霖把他送去出道了，我觉得赚钱与码代码有前途多了就由着他去了。”

曹卯眯起眼睛，魅惑的语气：“那陈忆霖呢？好好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为什么那么听你话。人家可不是看上你了。”

杨锦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现在是想听故事还是变相打探我的事？”

曹卯极其无赖地说：“都有。”

杨锦东放下咖啡杯：“陈忆霖是个孤儿，在利升福利院长大，后来那儿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捞了出来。你知道的，特设局的老局长收养了我，我的户口落在他的名字下边，陈忆霖也一样。我们算得上是兄妹。”

杨锦东回忆似的接着说：“老局长富养女儿穷养儿子，把陈忆霖当宝贝疙瘩一样地宠着，我刚好存了点钱，在非洲捉人时有门路就顺便搞了点钻石生意，供她读书开公司。谁知道，她真的是块做生意的料子，所以，我是她的大股东。往大了说欠了亲情，往现实点说欠我钱，该不该听话？嗯？”

曹卯愣了愣，倒不是对陈忆霖的经历多么地感兴趣，只是好像恍惚间听见了——“利升福利院”。

这是曹卯以前呆过的地方——“长寿怪物的尸体加工场”。

他在那里把一滩滩的血肉加工成了长寿怪物的所谓艺术品。

那可真是个不断荡漾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杨锦东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睛，随时留心着他的反应，说：“话说，你应该对利升福利院挺熟悉的吧。”

是的，曹卯很熟悉，熟悉到一想到那儿胃就泛着酸水，极其恶心。

曹兔子假笑了一声，错开话题：“老套的一颗小白菜的故事。”

杨锦东干巴巴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