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兔子的知识面总是如此地让人惊叹呢!
曹卯微笑着滔滔不绝:“国内gay圈大体趋势o多1少,能玩这么花的o,还是自己掏钱玩的,那肯定得觉得爽啊。你们看他狗带的那个样子,爽吗?不爽,第一次呗。就算他是个抖,为什么他非要夏以词不可?是夏以词有二十厘米吗?是夏以词会耍鞭子吗?”
杨锦东罕见地俊脸臊红,陈忆霖目瞪口呆。
虽然曹卯说得很有道理,但他们还是不太想深入讨论下去。
杨锦东捂曹兔子的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闭嘴。”
“唔唔……欧克!”曹兔含糊不清地哼哼着点头。杨锦东终于松开自己的手,往曹卯的嘴里塞了根吸管,顺带着把柠檬苏打水送到对方怀里,意图让对方多吃少说。
曹卯咬着吸管继续叨叨:“其实我就是想说一下,赵亭青被那啥的时候,夏以词在现场吗?赵亭青控制夏以词这么久,突然就控制不住了?或者说,赵亭青是个s,而且是个病娇的s,他非夏以词不可!他也有自信可以一直压住夏以词,可夏以词掀了他,凭的是什么呢?如果没想错,应该是长寿怪物吧?”
杨锦东接了下去:“可是我们在赵亭青的身体里检测出了长寿怪物的药物,按道理来说,勾搭上长寿怪物的是赵亭青,不是吗?”
曹卯笑得眉眼弯弯:“如果长寿怪物发现夏以词比赵亭青更有价值,他们选择夏以词,不过分吧?”
杨锦东冷静地补充着:“但是长寿怪物在杀死赵亭青后怎么会放夏以词走,而且夏以词差点出车祸死掉了。”
陈忆霖捂了捂耳朵:“我就是个小老板,你们别在我这儿聊这个吖!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