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青死了,夏以词知道。
杨锦东暗示着,看夏以词下意识地蜷缩作一团,这才假惺惺地慰问一声:“夏先生?嗯?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夏以词突然圆瞪着眼睛,表情也变得很狰狞,声音极低,他指着胸口:“这,这儿疼。”
包裹情绪的心脏啊,快骤停似的凝滞了。
夏以词不知不觉就掉了一滴泪,没洇着的,冷透了。
杨锦东漫不经心地说道:“胸口还是心?嗯?”
有时候良心的惩罚总会比剥皮抽筋还痛千倍万倍,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倒不是因为他冷血。
只是善有善报,恶有恶终永远这么大快人心。
杨锦东现在可以确认,赵亭青的死和夏以词脱不了干系。
至少林法医在赵亭青的口腔内发现了一根耻/毛,带毛囊的,那是夏以词的。
杨锦东嘲弄似的用指尖拂去那挂在面上的一滴清泪,在意无意地说着:“赵亭青唱歌很好听吧?你们关系很好?你一定很喜欢他吧,那样的长相。如果他没了,你们的组合会怎么样呢?”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人呢?”
夏以词哗得一下抬起头,就差摇尾巴了:“赵兄赵兄,我在这里!!!”
对方却把注意力放在了杨锦东身上,危险地眯起眼睛一脸戒备:“你是?”
对方又看了一眼夏以词,脸色比碳还黑,他恶狠狠地拎着杨锦东的领子:“你欺负他!?”
杨锦东:“……”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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