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曹卯眯起眼睛：“今天带枪的可不少。”

耳后突然传来冰冷的触感，一回头那冰冷的感觉顺着脖颈往下传，少女烟金色的眼睛一闪而过，身后蹿出了两个灵巧的女孩，脚步极轻极快速，弯着身子插在了曹卯和杨锦东中间。

两人好像心灵感应一样向着同方向歪了歪脑袋，这才笑兮兮地闹了一声：“曹兔子，这是哪位哥哥呀？”

曹卯盯着蹦来跳去的两个女孩，咧开齿笑了一声：“大兕小兕，这可是大，冤，家。”

大兕窥探似的梗在脖子凑到杨锦东身边，吸了吸鼻子，竟是嗅了嗅，这才摇头晃脑闪到曹卯身后揉着两腮：“曹兔子，我不闻了，这是什么香水，烦死了！”

小兕也应和：“烦死了烦死了，女的喷男的也喷……”

这两个姑娘不谙世事的样子，拥有异于常人的嗅觉，像鸟一样敏锐轻巧……

曹卯看出了杨锦东的思量：“她们当然也是长寿怪物的实验品哦，模板是异兽：兕。还记得那九个祭房桩吗，模仿三足金蟾。图像是哪吒混搭乘黄，林法医的能力模板应该是神农。长寿怪物从来不喜欢原创实验品的。”

杨锦东还未放下戒备：“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曹卯撕开了指甲上贴的亮闪闪甲片，随意地扔在地上：“哎，杨警官，今天是这两位祖宗要报案。”

小兕和大兕晃着腿，相视一笑：“一桌，五桌，和舞池上热舞的绿发小姐姐，还有吧台边和苏蕴隽交谈的怪男人。”

曹卯摘下了假睫毛：“当然，我们早报了，待会，‘砰’一声，多好玩。”

突然耳边传来玻璃瓶破碎的声音，曹卯翘起嘴角：“来了。”

周三庆从窗子跳了进去“，轰擦”一声，在一片玻璃星子里炸出两声枪鸣：“所有人蹲好，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