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曹卯笑眯眯地,用三枚铜钱算出了他在长寿怪物的编号,说出了他的特设局编号,说出了很多东西。
他真的什么都知道,林法医动摇了。
林法医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为他开了门,曹卯很满意地翘起嘴角,承诺会算出他的身世,亲口告诉他。
杨锦东恨铁不成钢地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你觉得曹卯真的能通灵吗?真的会预知吗。”
杨锦东嘲讽:“如果他真的能,他不会差点被火烧死,更不会一开始没动对史年的杀心,也不会去寻找曹凤福的下落。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是手到擒来,他为什么要废这么多心思。曹兔子不傻,你被骗了。”
林法医无措地瞪大瞳孔:“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杨锦东的声音冷冷的:“我们能查他,他也能把你的底儿都掀得一干二净,虽然不知道他的方法是什么,但绝不是扔个硬币算命。他就是个普通人,你给他做过检查,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不对。”林法医使劲摇头:“那我在长寿怪物的编号呢?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除了你,他根本没有途径知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死咬着他的理由。”杨锦东给自己倒了杯水:“林法医,我想你最近是累了,脑子不好,现在可以走了。”
这是给林法医台阶下,他不想追究林法医的责任,同样,他也不希望再有下次。
林法医烦躁地捋起头发,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晰起来,他尝试地问:“那曹兔子现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