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卯得意地暗笑,眉眼都遮不住愉快。
杨锦东突然发力,暴力控住了曹卯的下颚骨,曹兔子一整个头连同脖子都动弹不得。他的声音变得细弱,却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调戏的调调:“害羞?”
下颚传来的疼痛让曹卯清楚地知道:粉色泡泡破灭了。
杨锦东把他的头摁到后边,面对着靠垫:“别看我,我又不是地暖,挨太近也没用。”
“哦。”曹卯其实能感受到杨锦东的异状:“用帮忙吗?让我腾腾手。”
杨锦东:“你用嘴不行?”
曹卯:“……”
艹泥马的,你在想屁事?!
曹卯直抽气:“喉咙浅,不约。”
杨锦东抽出领带蒙住他的眼睛,用力地扯紧,确定半丝风景曹兔子也不能看见,这才说道:“不能帮忙就别用眼睛乱看。”
曹卯没话找话:“不让看?”
杨锦东:“怕吓到你。”
曹兔子看不见也动不了,唯有听觉灵敏。
他听见杨锦东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锦东终于松开他眼睛上的领带,在重新见光时,对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点表情也不得瞧见。
真是套上裤子又是个斯文败类。
曹卯的手被绳子勒得生疼,腕子有一圈紫红的痕迹。
杨绵东瞧了一眼,淡淡地劝:“别挣了。”
曹卯:“那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