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他们夫妇一直在外地,但沈佑之回京时都会来定北侯府见他爹,叙叙旧。直到前些年他们父子二人常驻北境,这才来往得少了些。
沈云舒他倒是从未见过,只是听沈佑之提起过几次,看得出他对这个女儿还是很重视的。
晚膳过后,傅婉柔还有些担心地问沈怀瑾:“吏部的年终考核,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吧?”
沈怀瑾向来不关心这些事。
他都是直接和梁帝汇报北境情况的,至于吏部对他的考核,他从来没关注过。左右他有爵位在身,只要没犯什么大错,这些东西基本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不过他也知道,傅婉柔关心的并不是他,是沈佑之。
沈佑之这些年的情况,他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连他爹沈默之都说,以沈佑之的身份背景和脾气秉性,确实是留在外面多多历练会好一些。
可哪个当官的不想到京城里一展抱负?但凡是心中有大志向的,都不会甘心待在一个小地方。
沈怀瑾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宽慰一下傅婉柔:“听说昨日便结束了。今日叔父在宫中待了这么久,想必是要有好消息了吧。”
傅婉柔却垂眸说道:“这么些年来,也不敢盼望有什么好消息了,只要不是坏消息就行。我知他心中抱负,只盼他能得偿所愿。”
倘若当初不是她执意要嫁给沈佑之,或许傅昀也不会一气之下就把他调出京城,或许沈佑之会和其他新科进士一样待在翰林院,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踏入朝堂。
虽然这些年来,她看得出傅昀已经消气了,在用自己的办法栽培沈佑之。可每次看到沈佑之踌躇满志地回京述职,回来时眼底却难掩失落,她也还是会跟着难过。
以前沈云舒也不明白她爹到底在执着什么,直到遇见裴湛,才渐渐明白。读书人的理想,就是到朝堂中一展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