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虽然对卜姨娘有两分怜惜,但郑氏娘家助他良多,他不可能过多地宠一个妾室,让郑氏伤心。
卜姨娘入府之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期待着嫁一个好夫君,过着夫妻和睦的小日子。
薛仁厚现在还能想起,入府那天晚上,卜姨娘那羞红的小脸,和眼中的钦慕。
他一定是被冲昏头了,怎么会相信那几封没头没脑的书信,如果卜姨娘真另有心上人,在生下薛浩之后,自己说要放她离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坚决在要留下了。
这些年也一直不争不抢,还时常被郑氏以规矩为由欺负。
越想,薛仁厚越觉得对不起卜姨娘。
握着卜姨娘的手,想要给她盖上被子,又看到她那满是伤的双手。
薛仁厚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郑秀丽,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文静可怀着孩子。”薛仁厚气冲冲地出来,对郑氏吼道。
郑氏也气,回道:“我又不知道,她一个做妾的,肚子都三个月了竟然敢不禀报主母,谁知道她藏的什么心思。”
薛仁厚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郑氏眼中也盛满了心酸和痛苦,受伤地说:“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我生育艰难不满意,若不是不能扶妾为妻,你是不是就想让卜氏当正室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想害死本官吗?”这话要传出去,他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弹劾。
夏柒月没心情看人家夫妻两个吵,道:“薛大人,大公子出了水痘,方子和防止传人的法子我已经写好了,按我写的做,府里人应该会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