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月背上医箱正好出门,院子外就传来叫骂声。
“谁是夏柒月,给老娘滚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但夏柒月确定没有听过。
到院门口一看,哟呵,这乌央央一群,还真不少,有十几个。
男女老少都有,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轻妇人,长得高高瘦瘦,一双三角眼,有些龅牙,颧骨很高,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一群人脸上都带着不善,让夏柒月心生警惕。
到了门口,为首的女人用毫不客气的眼光把夏柒月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听说夏柒月是个女大夫,你就是夏柒月吧?“那女人看夏柒月的眼光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母猪,厌恶中带着贪婪。
夏柒月皱眉,她对这一号人一点印象也没有,这明显是来者不善,虽然她不怕,但这很影响人心情。
“你这么没教养,你爹娘知道么?”夏柒月面无表情地说。
“看来你就是夏柒月了。呵,长得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把我当家的迷得五迷三道,连媳妇儿都不要了。“女人的声音实在太尖锐了,夏柒月觉得自己的耳朵快刺聋了。
”你到底是谁?跑到我家里来泼脏水,信不信我马上就去报官。“夏柒月脸上像结了一层冰霜。
”嘿,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我是周满丰的媳妇儿,狗娃的娘。“女人说得理直气壮,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夏柒月皱眉,她没记错的话,以前周老头跟她讲过,因为给狗娃治病,家里日子越来越拮据,狗娃娘就要了休书,改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