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猜错了。”奥丁说。
“我才是你的祭品。”
仇麓心道你是什么意思?
奥丁扬起手,那柄长矛顷刻之间便穿过他的胸口。
仇麓麻木到极致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但是奥丁深深地看着他,目光深远而又平静看着仇麓,那是奥丁一贯的,温和慈祥得犹如父亲一样的眼神。
奥丁摇摇头,轻声道:“或许从诸神的黄昏开始,我就不得不承认我的无力。”
巨大的,早就失去了生机的巨树——生命之树像是地底之下潜行的巨蟒一样,蜿蜒攀爬而出,像是沙漠之中早就枯竭了上万年的胡杨树一样宏伟而又枯槁。
生命之树立在神秘的云端。
奥丁松开长矛,再次吟唱起来那一首神秘的歌谣:
“九夜吊在狂风飘摇的树上, 身受长矛刺伤;我被当作奥丁的祭品,自己献祭给自己,在无人知晓的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