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不会有事了!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他什么都没做……”
仇麓抬起眼,接近于癫狂的眼里像是沉甸甸地压了一团即将降临的雷暴,他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杀了他呢?”
“仇麓!!”
远处仇樾的声音里面满是恼怒,训斥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刚才帮着按住姓周的男人的几个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拉住仇樾,剩下的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正跪在中了刀的交警身前,脱下外套用衣服狠狠地按住喷血不止的伤口,等待着救援。
“怎么还没到啊?!”大哥忽然喊道:“快点啊!人快要不行了!”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啊!”
姓周的男人慌乱地张望了一眼,瞪着缓缓走近的仇麓,恶狠狠地道:“滚开!”
仇麓宛如听不见一样,继续靠近。
“滚开……让我走!”姓周的男人四下张望着,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把他按在地上,用手铐铐住他的手,像押送一只死狗一样把他塞进车里带走,然后等待他的就是无休无止的盘问、审问、
最后要在阴暗的监狱里……
“让我走!”姓周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年轻人身形一点一点靠近,刀锋几乎要戳到年轻人的胸口。
姓周的男人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汗珠豆子一样大,一滴一滴地顺着脸上往下掉。
仇麓毫无畏惧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眼似乎就激怒了姓周的男人,他咬着牙,狠狠地把刀锋往前一送:“那就给老子一起死——”
刀锋并未陷入血肉。
仇麓伸手握着刀锋,刹那间手上青筋暴起。
那样随身携带的折叠短刀,刀身也不过是只有成年男子的手掌一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