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缘顿时放下了一点心。
詹红英倒是看起来对这地方很是熟悉,仇缘推开门,詹红英就对着帘子挡住的房间喊了一句:“周大夫?周大夫?”
“在不在呀?”
仇缘打量了一眼这间简陋的屋子,灯光亮得有些发白,外面大概是用来接待病人和家属的,只是放着一个柜子和三只医院走廊上那种金属椅子,倒是还算整洁。
但是着实有点过于简陋了。
很快,屋里就响起来了脚步声,一个人掀开了帘子,从屋里出来了。
詹红英于是迎上去,笑着招呼道:“周大夫!您还没下班啊?”
“又来了?”
对方抬起眼打量了詹红英一眼,冷冷淡淡地招呼了一句。
但是这个被称作“周大夫”的男人并没有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只是穿着一身深色的羽绒服,看起来三十来岁,身材却很魁梧,五官长得不仅不算是文雅,甚至是有几分粗犷和狰狞,给人的第一印象无限接近于“穷凶极恶”。
“又”来了,看来这里果然是詹红英熟识的地方。
“是……一不小心给腰抻着了,就过来看看。”
詹红英撑着腰,虚弱地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仇缘的错觉,他总是觉得詹红英对于这个周大夫有几分莫名的畏惧和讨好,说话好像是没有底气一样。
周大夫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掀开身后的帘子:“是吗?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