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愣了一下:“……哦哦,好。”
话说难道你自己不是家属吗?
烟熏火燎的一个上午终于暂时过去。
谭娜感觉不想和任何活物说一个字,于是明智地选择了地铁回家。
过年的这几天,地铁上的人也很少。
谭娜坐在一个窗户口面前,身后的街景快速后退着。
出地铁口的时候谭娜拿出来手机扫码,然后往出口的通道走。
“先生不好意思,请您重新出示一下乘车码。”
身后传来地铁站乘务温婉温柔的声音。
谭娜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正好和被拦住的人对上了眼睛。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着急,眼睛一直在往出口的方向看。
谭娜收回目光,径直往出口走。
下午,接到工人的电话,推门出来,打算端着小板凳看着他们刷墙。
还没开门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压抑不止的哭声。
听声音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
还跟着一个男性说话的声音。
谭娜按着门把手的一顿,忽然感觉鼻尖一酸。
最终还是没有把门打开。
生活有太多太多的意外。
失去是一件很难预料的事情,因为我们只会在失去之后才感觉刻骨铭心。
几天之后。
“喂?”谭娜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手机。
那边仇麓问道:“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