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谭娜上前一步,说:“你只是丢了工作而已,但是秦宇他死了啊。”
女人随着谭娜的动作仓皇后退了两步。
“你去监狱里面忏悔吧。”
身后有人窜上来:“你怎么说话的啊——”
但是谭娜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头对仇麓道:“走吧。”
仇麓沉默地点点头。
两个人略过乱成一团的一群人,往大厅的门口走。
“等等——”
身后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谭娜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出声的人。
男人早已经泪流满面,不住地哽咽着,问道:“那束花,是你……送给他的?”
谭娜:“是我。”
“对、对不起……”那个男人崩溃地跪倒在地上,痛哭失声:“我以为是、我以为……是我犯贱!我不敢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又不甘心……”
“我以为他身边有了别的人。”
“对不起,我是个畜生!我不是东西——”
谭娜瞥了他一眼,径直往门口走。
身后的哭喊声叫闹声逐渐远去。
津城冬日的下午,竟然还有一丝丝阳光,但是黑沉的云彩全部都压在天边,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我们回去吧。”仇麓低声说。
谭娜伸出手,抚摸着没有温度的阳光。
“嗯。”
“要不还是去我家住几天?”仇麓说:“公寓刚刚出了这样的事,你一个人住在那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