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娜:“……你爱信不信。”
“你这么凶干什么?”仇缘炸毛炸得比谭娜还严重,顿时道:“我就是问一问怎么啦!你会少块肉吗?你这么凶我告诉你你以后找不着对象的!”
“哦。”谭娜不为所动,把仇麓受伤的钢管抢过来,指着仇缘:“我找不找得到对象先不说,你再废话一句,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仇缘愤怒地看着谭娜:“你!”
“行了行了,别吵。”仇麓头疼地指了指仇缘,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小时候,没有人愿意带你玩儿吗?”
仇年:“你说的什么屁话!谁没……”
仇麓道:“你话太多。”
“我擦嘞!”仇缘简直要出离愤怒了:“仇麓你什么意思!”
“别吵别吵……”谭娜立马道:“你们两个先消消气消消气,等我们出去了,你们回家慢慢吵也行。”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家族秘辛?能说给我听吗?我一个外姓人好歹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原来不知道啊?”仇缘惊讶极了,随后又露出来一个冷淡嘲讽的神色,笑道:“这就是咱们仇家的,怎么说呢……太子遴选?”
“今天在的应该都是我和仇麓的同辈吧?唯一一个从这儿走出去的人,能当下一任家主吧。”
“啊?”谭娜莫名其妙地道:“你们家这么封建的吗?”
“谁说不是呢?”仇缘耸耸肩,往屋里走了几步,一屁股就在墙根底下坐下了,半是调侃道:“谁叫我们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