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被他死得够呛,怒道:“你!”
仇麓挑挑眉,对她的愤怒表示云淡风轻:“你自己要叫我“父亲”的,我都没说什么,怎么你还生起气来了?”
海拉碧绿的眼睛里怒火翻腾,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原谅我,竟然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说废话。”
“父亲,你想不想知道……”海拉冷冷一笑,停顿了一下:“是不是你让那个女孩儿自杀的呢?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寝食难安的吧?”
仇麓站在走廊转角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你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杀人凶手,是吧?”海拉从仇麓的怀里跳下来,又跃上楼梯栏杆的扶手,立在狭窄的金属栏杆上面。
猫咪黑亮蓬松的尾巴摇起来,看起来仿佛是在和主人撒娇。
“你猜……父亲你是不是让那个女孩儿死掉的最后一根稻草?”
“闭嘴。”
仇麓死死地盯着栏杆上的猫,冷冷道。
“很抱歉,戳到你的伤心事了?”海拉冷笑道:“对你来说这不是习以为常的吗?父亲,你却反应这么大,让我好不习惯。”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父亲。”仇麓觉得自己简直在和什么精神病人聊天,这个场景就差配上一张“对牛弹琴”的字幕了,于是仇麓盯着海拉,一字一顿地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不相信神。”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可由不得你选择,我尊敬的父亲大人。”海拉懒洋洋地蹲坐起来,很有些小女孩儿的得意一样笑了:“毕竟我生来就拥有腐烂的半张脸,也不是由我自己的选择,我要把每个亡灵的灵魂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也没有人给我任何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