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得太久,你已经不愿意再相信我了。”
靠。
仇麓闭了闭眼,忍不住一句国骂:谁特么是你爹,不要脸。
“我现在也不相信你。”
仇麓往后退了一步,以躲避海拉身上一半腐烂的躯体散发出来的让人难以忽视的腐败的味道,他似乎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一般的淡定,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和这位看起来就不是人类的女士共同探讨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无神论主义。
“没关系,但是我非常乐意为您服务。”
海拉已经上了岸,她站在岸边,湿漉漉的裙角不断地往下滴着水,她道:“我知道您是在等待谁,如果您想的话,我将立刻召她前来觐见您,如何?”
仇麓看着她,一言不发,不表示同意但是也没拒绝。
“不过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我伟大的父亲,神界闻名的诡诈之神,竟然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凡人的死亡内疚不安。”海拉盯着仇麓看了一会儿,忽然像是对这件事难以理解一般,捂着嘴笑起来:“这可真是一个足以让我高兴一万年的笑话,您说是不是?”
仇麓感觉此人几乎是个疯子,不是很想接话。
但是幸甚这位小姐没有她掩饰在袖子底下的左手捂嘴,仇麓甚至担心会一不小心碰掉下来一块腐肉。
“看来您对我的话并不认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