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如今的轻功,一般人可都跑不过她。
柳华年点点头,从二楼一跃而下,看着树上的南宫星宇:“你下来吧。”
南宫星宇看了一眼地面,闭着眼,咚的跳下来,还摔了个屁股蹲。
柳华年:……
两人坐马车出城,一路上南宫星宇都很高兴,手舞足蹈的跟她各种描绘赛马场的热闹。
柳华年冷眼看着他,觉得他就挺热闹的。
来到这边,到处都是人,丹蚩人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尚武,所以整个赛马场几乎都是丹蚩人。
而他们大禹尚文,基本上都站在旁边看热闹,偶尔还做两句诗感叹一下。
倒是襄王叔叔很厉害,一路高歌猛进,把一众丹蚩人都甩在后头。只有一个叫阿史那歌的姐姐能勉强跟上去。
两人跑了一段,不分上下,又开始比箭术。
阿史那歌一连三箭正中靶心,停下来看着襄王。
襄王笑了笑,一弓三箭,将阿史那歌靶上的三支箭全部打了下来。
“襄王殿下好箭法,阿史那歌甘拜下风。”
阿史那歌也是个痛快人,输了就是输了,而是他们丹蚩人向来敬重英雄。
襄王倒不矫情:“承让。”
说罢,就将象征丹蚩的雄鹰拿走了。
路过柳华年的时候,拎着笼子问她:“喜欢吗?”
柳华年点头:“喜欢。”
“送你了。”襄王很大方的把笼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