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继续笑着道:“恐怕都不是吧,殿下只是不想输,只是享受那种赢的快感。”
襄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因为柳晟说得没错,他根本不想当劳什子的皇帝,他只是享受赢,享受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那种感觉。
别人辛苦经营,费尽半生心血才得来的东西,他只是轻轻一推,就能摧毁,那种感觉很爽很有成就感。
所以当年的柳晟也是如此,享受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别人在他手心里痛苦挣扎,绞尽脑汁,却逃不出的感觉。
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
襄王有点释怀了,他们是同一类人,也不怪他当年将柳晟视为知己:“那现在呢?”
现在的柳晟变了,襄王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柳晟的变化。如果是当年的柳晟,今日就会站在孤城之外,看着他们全部战死,然后告诉父皇,他为国捐躯了。
别不信,当年的柳晟,真做得出来。
柳晟笑了笑:“现在我不是来救殿下了吗?”
襄王知道他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也懒得问了:“你的叶小姐好像很不想你死呢。”
柳晟知道他在取笑自己,也不跟他恼,而是笑道:“既然殿下知道她是我的,那殿下以后就别伸手了。”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你变了本王可没变,本王现在还是不喜欢输。”襄王忽然还傲娇起来了。
柳晟笑着摇了摇头,没跟他计较。
跟军医确定他没事之后,便去收缴残留的叛军,同时张贴公文,言明了私炮房一事,陛下已然将襄王殿下召回京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