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打断诡异的气氛。

“听说你们光明教会对未作恶的血族都是以教化为主,我可以打扫教堂和搬运东西……接待访客也行,只要他们不害怕我。”

神官一怔,随之和气道:“不需要呢。”

穗穗悄悄松了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她再次确认道:

“应该不用审判我吧。”

神官蹙眉,像是无法接受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捏住血族少女的手更紧了些,还郑重地摇了摇头。

穗穗:“那净化呢?”

“不,都不用。”

神官嗓音温和,说起话来像是在诵读诗篇:

“该净化的,是与信条相悖之人。”

穗穗:……怎么说呢,我其实不信你们的光明神。

但她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争辩——作为一只半路出家的咸鱼血族,根本没啥坚定的信仰。

既然得到了无罪宣判,穗穗对狗神官的印象便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她举起带着手链的右手:

“请问,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神官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蔷薇锁,你会走掉的。”

“……”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一人一吸血鬼四目相对,红眼睛望着黑眼睛。

看着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就好像笃定面前之人不会伤害自己一样,穗穗直白道:

“神官大人这是要非法拘禁么?”

一般来说,光明教会的人类都比较要面子,可面前之人完全没有开口解释或者狡辩的意思。

而是……波澜不惊地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