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床上坐着,脑袋却一点一点下沉。

谢容景干脆让穗穗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抬起她的胳膊,指尖动作轻柔和缓,将裙子慢慢穿在她的身上。

“大小姐现在可以笑了!”

谢容景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还捏她的脸把她戳醒。

穗穗在半梦半醒间眯起眼睛,看见自己身上绯红的长裙和话里的外套。

她一下子清醒了。

“我穿越了吗?”

穗穗惊恐道:“怎么记得我们好像……好像成过婚了?”

“嗯!”

新老公极其自然地点头:“昨天是成了一次。”

昨天成了一次,意思是以后还可以成很多次是吧。

她瞬间想明白谢容景昨晚那句“明天的日子也很合适”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堂堂一个大魔王,还喜欢办家家酒,并用一种雀跃而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大小姐。

嫁衣已经穿在了身上,这条裙子设计非常繁琐,暗扣和系带一个接着一个,换下来的话同样很麻烦。

于是,穗穗便起了个大早,陪着谢容景在月光里一拜天地。

红月下,大魔王的神情竟出乎意料的有几分虔诚。

就像他们昨日拜堂的那一天。

……

在大小姐的抗议之下,超级真实家家酒游戏总算没有每天都发生一遍,她终于再次拥有了一觉睡到下午的美好时光。

这天,穗穗吃着法定老公的爱心早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谢容景,我发现一件事情。”

大魔王对她的话向来是放在心上,认真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