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最多便是对虞穗穗关心少了些。
可他身为门派之主, 平时也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她就不能懂点事, 有个大小姐的样子吗?
“掌门大人……”一位执事道。
“又是什么往门派寄的诗吗?”虞千秋烦躁地挥挥手:“拿去都烧了, 下次这种事不要汇报给我。”
打从他那好女儿死了后,全天下肚子里有点墨水的酸修士好像都在针对他。
他们打着往天照门投拜帖的名义,寄来各种讥讽的打油诗、七言五言绝句、还有各种能唱出来的词, 拐着弯地骂他,可谓是朗朗上口。这令他怒发冲冠,一张老脸都不知往哪搁。
是的,他一直以为虞穗穗死了。
南北两峰下的深渊能够封印修士体内的灵气,他那个女儿跳下去,可谓是必死无疑。
这也是他近些日子憔悴的原因之一。
诚然,虞千秋对大女儿在审判台上的行径咬牙切齿,若是虞穗穗现在在他面前,他定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将其斥责一番,并将她关起来,什么时候反省好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可是,可是……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个女儿死啊。
执事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诗,掌门大人,这次是大小姐的消息。”
哦,那一定是找到尸骨了。
这段日子以来,虞千秋有派人下去探查过,可惜里面会封印灵力,所以只能在深渊的边缘小心搜寻。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又缓:“收敛起来,厚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