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事情真的来临时,他已经开始规划该怎么追人了。
可现在的霍涵,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的他,突如其来,就对一个“陌生人”就产生了浓烈的微妙的感情。
他没有先知,他会更别扭,更傲娇,更不坦率。
可没关系,焦嘉年还是很喜欢,都是哥哥啊。
“这话张口就来,说得这么顺嘴,你对多少人说过多少遍了?”
霍涵有些酸。
焦嘉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沉默了会儿。
他开口:“没有很多人。”
霍涵更酸了,那就是只对那一个或两个人说过很多遍咯,到底是有多喜欢才能说很多遍。
不得不说,企业级理解天花板的霍涵倒还真戳中了某个真相。
焦嘉年可不就是只对他一个人说过很多遍吗?
霍涵终究还是没忍住恨恨的掐了一下旁边人的脸颊:“那你以后只能喜欢我,只能对我一个人说。”
焦嘉年很乖的任他掐,反正没使力,也不疼。
他说:“一直如此。”
霍涵心一动,开始怦怦跳,对方是不是太会了点?
“走吧,带你去吃饭。”霍涵不想显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佯装平淡的启动了车子,“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
焦嘉年将车窗摁了下来,他看着外面干净繁荣的街道。
一阵风吹来,掠动着他额前的头发,吹散了几分夏日的燥热。
风将他的声音也飘到了霍涵的耳朵里。
他说:“木槿,我叫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