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一愣,有些事霍涵不说,他自己也可能没有发现。
他确实有些信了triangle的那些寓意,不管是霍涵的归来,还是第一次消除记忆后,他在地摊上看到玩偶的第一时间的记忆的恢复。
其实也许和这个玩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那么爱对方,就算没有triangle,仍会努力的奔向对方。
一个人依旧会尽力想办法回来。
另一个人依旧会不停的和自己的记忆拉扯,恢复记忆只是契机和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焦嘉年还是会忍不住。
大概就像是考试前想拜拜学神,仿佛这样就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他想要寻找某种类似缘分和宿命般的东西,来印证他们是天生一对。
人总是要一个心里寄托,想要在心里找一个固定的点,找一个不变的风向标。
霍涵都懂,他不是不允许骄骄有这样的一个小习惯、小寄托,他只是不想让他过度的寄托,这样时间久了,会走进死胡同变偏执的。
所以霍涵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所以以后多看看我?好不好?”
不确定的时候看看他。
慌张的时候看看他。
心下不安的时候看看他。
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这样,就算是偏执成产生不良嗜好也没关系。
霍涵话说的隐晦又温和,但是焦嘉年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