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各种不可言说的记忆陆陆续续的在他脑海里涌现, 几乎是瞬间,焦嘉年的脸就红了。
他的身子微微往下缩了缩, 松软的被子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扑闪扑闪的望着人。
霍涵笑了出来,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人的额头。
焦嘉年缩得更下了,几乎是眼睛都要埋进去。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人握着腰抱了出来:“躲什么?现在害羞已经晚了。”
焦嘉年被他搂着,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才看着人的眼睛,嗓音有些哑,慢吞吞的说:“我还是有些害羞,我先缓一会儿。”
霍涵笑:“好,你缓缓。”他的手滑到人的后腰处,“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他就伸手摸了摸人的脸,发现体温正常,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焦嘉年一被问,就有些委屈了,他小声抱怨:“疼。”
“哪里疼?”
“浑身疼……”
话音刚落,焦嘉年就感觉有一只大手开始轻轻的按揉自己的后腰处,力道适中。
他感觉舒服了些,身体开始渐渐放松,身子半伏在霍涵的身上,像一只卸去了防备的小猫咪。
其实焦嘉年说浑身疼倒是有些夸张了,霍涵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十足的温柔和耐心,所以他并没有哪里疼。
就是觉得身上有些奇怪,有些困乏,然后使不上力气。
只是昨天爬山的运动量对他来说就已经算是很大了,晚上一顿折腾,现在就跟被废了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