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霍涵都显得十分安静, 懒懒的阖着眼睛,仿佛静静的睡着了。

焦嘉年一向知道霍涵的酒品很好,醉意上头也只是睡意涌动, 什么都不关注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很好照顾。

所以在一进家门, 焦嘉年就被怼在玄关处凶狠吻着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他被迫仰起头,被人强势的攫取着口腔内的空气。

柔软的唇瓣相贴,碾压、撕咬与进攻。

其实焦嘉年早该料到的,在包厢内, 一些成年人之间的小玩笑, 该说的不该说的, 都说了。

在两人来回的对对方说了些暧昧的悄悄话后,气氛早已就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在外面,霍涵装得克制, 装得若无其事。

可空气中仿佛有丝线在紧紧的往霍涵身上缠,一圈又一圈,一根又一根, 带着些让人心痒的缠意。

而丝线的散发端来自于一旁的骄骄。

愈是克制, 愈是抑制, 等回到家,四处无人时,爆发的就愈是汹涌而热烈。

只需要一秒的时间, 焦嘉年就回过了神,他伸出手揽住了人的脖颈。

得到回应的男人, 做的只会比之前更过分。

霍涵将手伸到人胳膊下面, 轻轻一提, 就让人坐到了面前齐人腰高的柜子上了。

这下焦嘉年倒比霍涵要高一些了,缓解了他之前仰头的脖子的酸胀。

这个姿势,焦嘉年只能微微张开腿,霍涵站在他的腿之间揽着他的腰,仰头亲他。

焦嘉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腿,似乎是想要摆脱这种困窘。

霍涵察觉到了,相比焦嘉年被亲后就会闭上眼睛的举动,霍涵要直接大胆的多。

他喜欢看到对方为他脸红的模样,看到对方为他意乱情迷的神情,睫毛的每一次颤抖,甚至是眼尾氤氲出的淡淡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