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涵看了一眼焦嘉年的侧脸,然后收回了视线。

这是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虽然评分的人不多,但评分很高,被称为同性恋人必看电影之一。

偌大的屏幕,暖色系的画面渐渐铺展开来。

一位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镜头前,在接受媒体的采访。

“安托尼亚先生,您的小说中,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遗憾,请问您年轻的时候是否有过现在都难以忘怀的事,让您至今觉得可惜,感到遗憾?”

老人的湛蓝色的眼睛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那般明亮了,甚至是毫无波澜死气沉沉的。

可是却在听到记者的问话的时候,却有了光芒的闪烁,看起来沉静而温柔:“有的,甚至可以说,我人生所有的领悟都是来源于年轻时候的遗憾。”

记者小心的问:“那方便说说是怎么样的遗憾吗?”

安托尼亚沉默了会儿,若是以往,他肯定是不会说的,可是因为常年的失眠和作息的不规律,他的身体已经垮了,可能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提一提年轻时候的事。

于是,他缓缓开了口:“我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习怎么系鞋带。”

记者有些迷茫的眨了下眼睛:“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安托尼亚却只是笑了下:“今日的采访就到这里结束吧,非常感谢。”

他最近有了某种预感,自己可能要到生命的尽头了,身体沉疴宿疾众多,能苟活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挺好的。

他笑了笑,终于能够去见某人了。

两天后,著名的作家安托尼亚因旧疾发作,在自己的房子里去世,因无亲无友,直至7天后才被人发现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