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都懂,他不仅是想让霍涵不去责怪黎昕,他也想要霍涵放下心来,不要害怕。

霍涵这样一个人,应当是洒脱自在的,不能被束缚住了,不该畏手畏脚。

“哥哥,虽然这次的事很险,但是好歹都经历过去了,否则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怀着这样的歹毒的心思,伺机对我们做些什么,现在炸。弹已经炸开了,我还好好的,总比不知道炸。弹埋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要好得多,是不是?”

霍涵不说话。

焦嘉年笑了笑,用自己的脸去蹭蹭他的手:“这么想,是不是事情还没那么糟糕?是不是是不是?”

焦嘉年吐出的字粘在了一起,听起来黏黏糊糊的。

本来还能严阵以待的霍涵,禁不住焦嘉年的贴贴蹭蹭,软软娇娇。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勾了勾他的鼻尖:“就你会撒娇。”霍涵轻叹一口气,“我去让黎昕进来。”

焦嘉年的一双眼立马笑成了月牙,他知道,这事情就算暂告一段落了。

霍涵起身拉开门,就看到有些颓丧的坐在长椅上的黎昕,神色淡淡的走到他的面前。

“骄骄醒了,你进去跟他说说话吧,但是不要太长时间,让他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黎昕猛地抬起头,眼睛很亮,他声音微颤的开口:“谢谢,谢谢,我会好好照顾他。”

霍涵“嗯”了一声,然后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对焦嘉年来说,这件事算是结束了,霍涵面寒如冰的想,但对他来说,不是的。

霍涵坐电梯到底下的停车场,司机给他打开车门,里面坐着拘束且惴惴不安的向恒——秋雯的先生,向家的当家人。

他面无表情的坐了进去,身体微微倚靠的后椅背,也不看向恒,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