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缝里随便流点东西出来,就足以让一个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现在顾舟觉得自己的未来何止是光明了,那简直就是一片金灿灿!
待顾舟人走后,霍涵就升了病房,远离了喧闹的急诊室。
空气安静下来了。
霍涵曲起手指,轻轻划过床上青年的鬓角。
病床上青年微长的的墨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脸色一片苍白,看起来清瘦又脆弱,有一种精致的破碎感,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抱抱他。
霍涵将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心脏跃动的力度和速度。
又快又猛烈。
那股子慌张和恐惧仍萦绕心头,久久不能消散。
只有确认人切切实实的就在自己面前,看得见,摸得着,感受得到体温,霍涵才觉得神经不那么紧绷。
经过激烈的情绪变化,现在一下子松懈下来,霍涵只感觉浑身疲惫,他紧紧抓着焦嘉年的手,伏在他的胳膊边渐渐陷入了沉睡。
闻辰景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莫名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在接到顾舟的电话时,他本来不欲理睬,焦嘉年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的意识渐渐恍惚,迷迷糊糊中就已经将电话拨给了霍涵,并仔仔细细的将情况跟对方说明清楚了。
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掉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发烧,身体也很健康,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完全不由自己大脑控制的做了一件事。
闻辰景再翻了个身,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