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直直的盯着比自己低了大半个头的人,只感觉另半边心脏也塌陷下去了。
安静了一会儿,就在焦嘉年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霍涵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他说:“我在想,好像当禽兽也挺好的。”
焦嘉年给他整理好了领带,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胸膛。
听到这话,他疑惑地抬头看着霍涵:“什么意思?”
霍涵偏头避开焦嘉年的视线,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没什么,去吃饭吧。”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想了一晚上的东西全废了。
在看到骄骄的那一瞬间,他就想,如果,他是说如果,有一天一定要有一个人要站到骄骄身边,和他一起携手走下去。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遏制不住的盘绕在心头。
夜里想的那些推拒躲避的理由,一瞬间就站不住了脚。
霍涵曾经是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鹅子过,可又不是他亲鹅子。
他给自己找理由,“鹅子”只是一种宠爱形式的夸张说法,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娇娇身边,他都会宠他爱他,是没有区别的啊。
再退一万步而言,花市的父。子文他也不是没看过……
“咳咳”霍涵战术性咳嗽,想远了想远了。
但此刻的霍涵确实是豁然开朗,压在心头的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被人挪走了一般,只觉得自己灵魂都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