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人给予了他多少,他向来都会送出去更多。

他自认为,不管是在物质,还是感情上,都不曾欺骗亏欠过任何人。

可仅仅是一个梦,他怎么就成了一个只知道享受别人追捧,享受别人付出,虚荣至极的人了呢?

霍涵的心脏像是被春雨般细密的针扎了个遍,突然就有些难受。

他希望焦嘉年仍能对爱情保有一颗赤诚期待的心,他不愿他因为那三个混蛋而失去信心,误解了爱情的定义。

“那不是喜欢。”霍涵搂紧了他的背,“没有喜欢是那样的,喜欢不会要求对方给予回应,也不会因为对方不给出回应就报复,喜欢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不明是非,喜欢会相信,会偏心。”

“喜欢一个人哪舍得他哭泣,哪舍得伤害他。”

最后,焦嘉年听到了耳边传来缓慢悠长的一声叹息,似无奈似妥协,那人开了口。

“会心疼的。”

“所以你要相信‘喜欢’,不能因为那三个人,熄灭了你对爱情的追求。”

焦嘉年轻轻的“嗯”了一声。

心中对“喜欢”本身珍贵性的怀疑消失殆尽,他是如此深刻的喜欢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一点就已经毋庸置疑的证明了,喜欢是一件宝贵的东西。

霍涵察觉到怀中人渐渐上涌的困意,正准备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时,焦嘉年却猛地惊醒,捏着他腰间衬衫的手更加攥紧了几分。

焦嘉年黑蒙蒙的眼睛带着不安和无措,直勾勾的盯着霍涵。

霍涵开口:“我不走,我去关灯。”

“那你今晚陪我睡吗?”

霍涵无奈:“陪你。”说完,又捏了捏他后颈,似真似假的抱怨,“原来你叫娇娇是因为爱撒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