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顺着檐廊朝假山处走去,只是没有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人。

对面的南星看到焦嘉年的一瞬间,整个人也僵硬了一瞬。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遥远,焦嘉年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和这人隔着天堑相望。

不想说什么,焦嘉年绕过他,准备找霍先生。

南星却突然开口说话了:“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焦嘉年顿住了脚步:“我能说什么?我又该说些什么?”

闻辰景和韩湛两人,焦嘉年是最近接触过的,对焦嘉年来说,这几乎已经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了,如果不是相信科学,他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被调换了。

存着探究的心思,焦嘉年想看看南星是不是也会带给他这种感觉。

南星转过身,走到焦嘉年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觉得身边的人都应该围着你转?我在你家出事后出国就是错?”南星问他。

焦嘉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从小看着焦嘉年长大的南星哥哥性格向来温和,会教他写作业,带着他看书,教他钢琴怎么弹。

是极近温柔的一个人,焦嘉年之所以这么会照料各种植物,多半知识都来源于南星。

那样的南星对世界,对所有的生命怀有敬畏和悲悯之心。

可是现在,南星的表面依旧温柔谦逊,可眼里的那层悯然已然消失不见。

只有一个生怕担责任,不想要被人埋怨的胆小鬼。

“没有。”焦嘉年冷静的看着他,“我从来没怪过你,你确实没有什么必要帮我家,我理解。”

南星轻轻瞥了下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