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样,南星出身于艺术世家,走的是清流路线,家世比不上自己,闻辰景那就是个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更别谈与自己抗争。

他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闻辰景态度恶劣的羞辱了对方一番,南星直接出了国躲避不见。

想到梦中闻辰景和南星的下场,韩湛微微眯了下眸子,莫非这两人也梦到了什么?

但没关系,这反而更有助于他计划的实行。

可他万万没想到霍氏当家人会出来横插一脚,直接把人领回了家。

虽然霍涵要封锁消息,不准外界谈论,可是圈子里谁的心里不清楚,霍涵就是出手了。

这其中的意味大家心里各有琢磨。

韩湛心里一阵烦闷,

包厢里声音甜腻的小姐少爷在唱着歌,更甚者妖妖娆娆的跳着贴身舞,酒桌游戏输了的人在由人嘴对着嘴喂酒,放眼望去,男人的手不规矩触摸着,在外形象高贵矜持的名媛们也姿态亲密暧昧的靠在会所的男人怀中。

纸醉金迷,糜烂又腐败。

韩湛只觉得无聊,心底厌恶。

他想,他得想个办法,把焦嘉年重新弄到自己身边。

韩湛站起身,勾起一旁自己的外套,行走间,外套无意间扫落桌上一排高低林立的名贵酒水。

“哗啦——”玻璃碎落一地,包厢里有一瞬的安静,这一碎起码就是上百万,准备过去收拾的工作人员只觉得心里一阵肉疼。

韩湛淡漠的瞥了一眼脚边,因为酒水打湿了自己的裤脚。

“走了——”韩湛喝了酒,往日冷淡的声音里都难得的带了几分不成调的懒散,“今天的消费记在我的账上。”

包厢里一阵欢呼后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与喧嚣,无视后面同伴的挽留,韩湛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