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恶意冲面而来:“你知道吗?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焦嘉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他不知道以往眼底一片清风明月,洒脱磊落的少年为什么现在眼里一片污秽泥沼。

而焦嘉年在这片泥沼里深陷,无人救他。

“你心机深沉,娇蛮虚荣。”少年那张殷红的嘴唇仿佛毒蛇吐着信子,然后喷射出最致命的毒液。

听到这些话,焦嘉年僵直在了原地。

以往被千娇百宠的小少爷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直白的恶意,如同最锋利的刀插入心脏,搅得他血肉模糊,几乎窒息。

“焦叔叔可是害死了一个人啊,那他就该偿命,这是天意。”

最后,闻辰景缓缓凑近了焦嘉年,微俯身盯着焦嘉年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欣赏到焦嘉年眼底最直白的痛苦。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只是让焦嘉年感到悲伤和愤怒,可这一刻,仿佛被触碰到逆鳞,焦嘉年一瞬间整个人就崩溃了。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甩了他一耳光。

焦嘉年以前性子温和,重话都很少说,第一次动手打人,让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猩红着一双眼,含泪泣血的质问:“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爸爸未曾亏欠过你一分,我不求你记住他曾经对你的照拂,但你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闻辰景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痛的那半边脸颊,随即冷笑一声:“你和你父亲是怎样的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做出这幅姿态。”

焦嘉年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在乎了。

焦嘉年转身离开,背脊挺直,不愿让人小瞧分毫。